斯迪奥夫曼斯基

人渣的渣视频渣图汇集地,内含基情腐请自备铝钛合金眼。对不起,我是垃圾。

[ME]命运轨迹

////// 虽然最后用糖做的刀补刀 但是甜;0

羊角数枝梅:

配对:M/E

分级:NC-17

简介:当花朵没有冻结账户……

*严重警告*:颠覆时间线,日常OOC(1/1)

*其他*:赠奥日天~生日快乐Mua~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@斯迪奥夫曼斯基 


  “Who's Eduardo Saverin?”

  合上文件的中年男人向对面跟他隔了一米远的卷发青年问到,表情不定,但略显强硬的语气有点让人感到冒犯。

  不用怀疑,他是欣赏这个年轻人的,前一刻他刚为对方的互联网公司准备了五十万的天使投资。

  “He's my CFO.”

  Mark皱着眉回应这个质疑,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查到Wardo身上去的。

  “看起来是位很慷慨的财务官,”Peter Thiel不置可否,“半个小时前他往你们的账户里存入了数量很可观的一笔钱。”

  Mark感觉到他的呼吸屏住了,像是有藤蔓缠绕住了他的脖子。

  “听说他占有Facebook的30%股份?”

  “是。”Mark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。

  “如果他只是给你钱,那从本质上这位Saverin先生和我并没有区别。”

  “而投资者不该得到这么多的股份,”Peter Thiel一针见血地指出Facebook股权结构的问题,“当然,这只是个建议,决定权在你的手上,Mark。”

  

  Sean把他拖回今天早上他们租的车上时Mark还是一言不发。

  “靠,你说话呀,”Sean猛踩油门,“Eduardo存了三十万美金,哪里还用找什么天使投资,他就是天使,OK?!”

  Mark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下颌绷得死紧,侧脸轮廓尖锐又锋利。

  三十万美金不过是Eduardo用一个暑假就能靠石油期货挣到的钱。

  耳边Sean一直在叽叽喳喳地抱怨这个抱怨那个,Mark却什么也没听进去。

  他在想Eduardo,昨天刚跟他吵完架的Eduardo,围绕“你为什么不在加州”、“为什么让Sean parker安排一切”、“你还在实习”、“去你的实习我在纽约一天坐十四个小时的地铁为了找赞助商”、“Sean已经联系到了天使投资人你再不过来我怕你会被落下了”跟他争论了整整两个小时的Eduardo。

  最后Mark的手机没电关机,他只在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听到了电话那头Eduardo疲惫地问了他一句。

  “What did you mean get left behind?”

  

  有了这样的一大笔钱和一间宽敞的新办公室,Mark终于多了几天可以喘口气的日子。

  一切都在步入正轨,不断增加的注册人数,日渐完备的功能服务,Mark能够看见一座庞大的社交王国正在以破竹般的势力崛起,版图还在持续扩张。

  一切都无比完美,除了Eduardo。

  默不作声给了他三十万就再也没接过他电话的Eduardo。

  他忍不住要精分,前一秒还在兴奋地和Dustin讨论他们的“墙”,后一秒Dustin随口问了句Wardo就成功地让他的脸冷得比零下二十度还渗人。

  

  “噗——”

  呛个半死地Sean喷了Dustin一脸柠檬水,边咳边问,“WTF?!!! Eduardo和Mark是情侣???”

  “You're welcome, Sean, ”达达生无可恋地撩起T恤下摆擦脸,圆滚滚的小肚子露出大半,“很奇怪吗,机器人也有谈恋爱的权利。”

  “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唯一一个不知情的,”Sean掏出了呼吸器,“Shit,我在Mark面前说过Eduardo的坏话。”

  “你为什么要说Wardo的坏话?!!!”护花狂魔怒了,拿出了要跟对方打一场的架势。

  Sean切实地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。

  在解释了一堆“因为他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喜欢他我们相互看不顺眼”之后,Dustin放弃了跟Sean决斗的打算。

  焦虑让他圆圆的脸都皱起来,比重了两磅还要难过。

  “Mark得去纽约接他过来才行,”达达自言自语,“Wardo找不到路的。”

  

  “你要去纽约?!!”

  Sean的下巴仿佛要脱臼了。

  嘴里含着一张单程票正在打包为数不多行李的Mark点了点头,接着把电脑塞进了他的蓝色水洗帆布包里。

  “所有人都在这里替你卖命,你他/妈的要去谈情说爱?!”Sean气到脑袋冒烟。

  Mark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
  他用一种近乎锐利的目光直视Sean的眼睛,然后咬字及其清楚地回答到。

  “I need him to be here, Sean, he's the CFO.”

  “CFO who wants the party to end before 11.”

  “There won't be a party without him.”

  

  坐在经济舱等航班起飞的Mark最后给Eduardo发了一条短信。

  “I'm coming to pick you up.”

  

  下了飞机的Mark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纽约窜了一天半,依然没有找到Eduardo的人。

  躺在酒店里一边听Dustin的工作报告一边泄气地想他是不是早就回迈阿密了。

  “Mark, Mark?”

  Dustin连叫了他几声才把他的思绪从遥远的地方拉回来。

  “你继续。”Mark揉了揉眉心,强行打起精神。

  “我是说……”Dustin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,就像在密谋什么犯罪活动,“你可以查查Wardo的飞行记录。”

  有个灯泡骤然在Mark的天才脑袋里亮了起来。

  “你知道,这种的入/侵工作对你来说简直是入门级——”

  “先挂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Dustin心想着只要能找到Wardo原谅一次这个卷毛的无礼也无所谓。

  达仔在帕罗奥图灿烂的阳光中伸了个懒腰,然后又开始捣鼓他们的墙,小胖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  

  几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名单上都没有Eduardo的名字,说明他还在纽约。

  Mark终于想起来除了伟大的程序员以外,他还是一名出色的黑客。

  谢天谢地,Eduardo没换掉他的电话卡。通过监测Eduardo手机移动网络的定位,Mark确定了一个较小的属于Eduardo的频繁活动范围。

  讽刺的是Mark自己现在住的酒店就在这个圈子里,而他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对方。

  他太累了,在又一次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忙音时Mark睡了过去,由于是侧躺着的,手机就被他压在自己的脸颊下面。

  所以当震动通过牙齿传到全身时Mark被吓了一大跳。

  体感就像高速涡轮机钻龋,尤其是Mark的父亲恰好是一名资深牙医,对他来说差不多是童年阴影的存在。

  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让Mark担忧纠结了接近一周的罪魁祸首。

  “Eduardo, where the fuck are you?!”

  又急又气的情况下,他爆了粗口。

  可对面传来的并不是Mark熟悉的带着口音的柔软声线。

  “嚯嚯……冷静,兄弟。”陌生的男人被震慑到了似的在电话那边安抚Mark。

  “你他/妈是谁,又是怎么拿到这部手机的?”

  发现不是Eduardo本人后Mark更加怒火中烧,连珠炮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连砸了过去,好像顺着无线电波就可以掐死对方。

  “我只是个路人好吗,或者说,是个好人。”难得男人脾气够好,没被Mark气死,反而告诉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消息——Eduardo在哪儿。

  Loopy Doopy.

  华尔街附近,靠近曼哈顿的最南端,不仅能看到哈德逊河全景,还可以看到自由女神。

  这是一家主打夏威夷风情的屋顶酒吧。

  Mark火速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,不到五分钟的车程也让他感到焦躁难熬,下车时Mark抽了张一百的美金给那位墨西哥裔司机,多出的部分算是答谢他真的把车子开到了超速的边缘。

  让Mark心慌的是那个路人先生的话,和他嘴里的故意让手下把Eduardo的手机扔出去的人。

  His name is Lionel Joshua and he’s got a pretty bad reputation.

    赞助商,还是他/妈的赞助商,即使Eduardo已经存了三十万美金也还是没有放弃给Facebook拉赞助。Mark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执着还是嘲笑他的顽固。

  天色差不多快黑了,空气里的闷热和一阵阵的大风预示着即将向这座城市袭来的雨水。

  他看到了停车坪上Eduardo的那辆白色蒙迪欧。

  暑假前,他和Eduardo最后的一次性就是在这辆车的后座上进行的。那时的气氛根本就不适合做那件事,Eduardo为了雷曼兄弟的实习和赞助的事要留在东海岸,而Mark却要飞到毗邻着太平洋的加利福尼亚,两个人心里都有各自的顾虑和不满,狭小的后车座成了互相从粗暴撕咬再到抚慰拥抱的床榻。结束之后Mark用便携药箱里的创口贴遮了遮脖子和下颚处太过明显的痕迹,在跟他状况差不多甚至更严重的Eduardo的掌心留下一个吻,便拎起行李走进了机场。

  也许那时候他就该把Eduardo敲晕了藏在行李箱里打包到帕罗奥图去。

  刚下电梯,还没走进店里面,Mark就看到了让他揪紧心脏的人。

  Eduardo正在从酒吧出来,接近两个月没见Mark发现他瘦了整整一圈。

  穿着灰蓝色西装的Eduardo,又出入在这种场所,周围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和衣着暴露的女性,里里外外都透露着纸醉金迷的气息。

  而Eduardo就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小少爷,好像随时都会甩张支票指使着戴着墨镜的黑人保镖去解决麻烦。

  但他不是。小少爷看起来很是狼狈,从Mark的角度。衬衫上的细领带被扯开,扣子也扣得乱七八糟,脚步踉踉跄跄,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绯红。

 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趁机走过去揽住Eduardo被衣料包裹得纤细的腰身。

  Eduardo推开了他,走得更焦急了,除了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之外,简直可以被视作落荒而逃。

  Mark快速地走了上去,带着可以冰冻世界的气势,面色不善地拉住Eduardo的手腕,把他拖到了自己身后。

  “Mark?!”

  Eduardo吃惊极了,小声地叫他的名字,还掺杂了一些Mark听不懂的葡萄牙语,他不禁猜测Eduardo是不是在骂人。

  看到有不速之客在自己和Eduardo之间隔了一道屏障,这位在艺术品收藏界混小有名气的商人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。

  “如果你还顾忌被你和你的取向蒙在鼓里的妻子女儿就请不要再来找Eduardo的麻烦了,Joshua先生,”Mark平静到近乎冷漠地威胁眼前比自己和Eduardo都高大出一倍的男人,连心跳速度都保持着稳定,“您妻子请来的私人侦探正在乘电梯上来,现在大概还停在十七楼,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选择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
  Lionel Joshua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,他阴鸷的目光扫过被Mark护在身后的Eduardo,如同被迫放弃猎物的秃鹰,不甘心也只好作罢,急步走向了安全通道。

  在他离开后,Eduardo绷紧的身体才瞬间放松下来,下一秒就倒在Mark的肩膀上,完全脱力了似的,还轻微地发着抖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
  “Wardo?”

  Mark努力扶着Eduardo不让他坐到地上去,一边腾出手给他擦汗。他的体温也不太正常,像是有些低烧。

  “Wardo,你哪里不舒服?”

  “扶我下去。”Eduardo说到。

  他看上去非常不对劲,呼吸也很急促,过了一会儿又用力地吐出几个字,“他给我下药了。”

  这让Mark僵在原地。

  他当然知道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,远了不提,Sean已经给自己现身说了很多次法了。

  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依然是恶心的阴沟生物。

  他恨的是这些被用到了Eduardo身上。

  娇生惯养的,没受过苦的特权阶级的孩子,让人喂了违jin药品。难以想象如果不是Mark及时赶到等待Eduardo将会是什么。

  Mark半搂半抱地把Eduardo带离了这个地方,在电梯间里Eduardo的神智开始混乱。

  “Wardo,清醒一点,Wardo……”

  抓着Eduardo想要解开自己衬衫纽扣的手,可能是他吃的药起作用了。Mark万番庆幸电梯里没有第三个人。

  外面果然下起了暴雨,他没办法也不可能去前台借伞,只好带着Eduardo咬牙硬冲进了滂沱的雨水里。

  几秒钟的工夫他们就成了雨夜曼哈顿里最不体面的存在。

  Mark从Eduardo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,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两个人弄进了车里。

  虽然荒唐,可有那么一刹那Mark想到了浪漫。

  但当Eduardo潮红着脸用迷茫的眼神看向Mark,他只觉得心脏都在抽疼地皱缩。

  必须立刻找间酒店才行,Eduardo被冻得抖个不停,可怜得仿佛让雨淋了个毛皮湿透的小斑比,正趴在树枝底下打着冷颤,焦糖色的大眼睛里都是委屈。

  帮Eduardo脱下了浸透的湿外套,Mark打开了车里的空调。然后他亲了亲Eduardo的额角,揉了把对方凌乱的头发,把车来往了灯火通明的城市中心。

  

  cheche:戳我

  

  两天过后Mark和Eduardo登上了飞往帕罗奥图的班机。

  那里是干燥的地中海气候,比Dustin几个先到一步迎接他们的是烈日和阳光。Eduardo脸上的笑容却比太阳还耀眼。

  Mark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。

  但它就是这样发生着,沿着命运的轨迹,画出生活最理想的符号。

  “Wardo.”

  “Yeah?”

  “We did it.”

  他们做到了。


FIN


PS:

写的时候在想,要是是真的就好惹TvT

…… tan90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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